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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rywhere at the End of Time

不知道從什麽講起, 只是很日常的, 開始無意識的審視起自己. 但又不知從何講起. 我渴望自己從未出生, 但自殺永遠太遲, 每當遇到奇怪的, 亦或者有些焦慮, 犯病的時候, 我總會想到 Leo Tolstoy 晚年的存在主義困境, 痛苦的狀態讓 Tolstoy 的問題顯得更加真實. 我看過他早期的 戰爭和平 與 安娜卡列尼娜, 雖然人物的道德與選擇很複雜, 但其實還是隱含著世界是可被敘事化的傾向, 但中晚期開始, Tolstoy 開始系統性的拆解這個前提, 比如 Confession 和 懺悔錄, 還有其嚴重的抑鬱症, 都讓我感到我與名人感到的痛苦其實來自同一源頭, 理性解釋無法讓生命經驗合理的接受世界沒有意義這一事實.

當然, 在我主觀層面上, 我並不認同 Tolstoy 後期對宗教, 以及對超驗信仰的轉向, 我想明確提及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