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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否应该严格区分"我们能知道什么"和"我们应该如何生活"

亦或者,我们应该严格界定哲学辩论的界限么? | Should We Strictly Distinguish Between What We Can Know and How We Should Live?

By Hatsumi

Reflexion

epistemology, boundaries

这像是康德会讨论的问题.这个问题如果从底层描述,那便是

"事实(Is)是否能推导出价值(Ought)[1]

不过按照我的直觉,是否应当严格界定哲学辩论的界限.应该视情况而定

在《Critique of Practical Reason - Wikipedia》和《Critique of Pure Reason - Wikipedia》,康德提出过我们应严格区分"我们能知道什么"和"我们应该如何生活".为人类思考的界限划清了明确的疆域.这种区分旨在防止理性的僭越.如果將科學真理視爲道德法則,那麽工具理性將大行其道;如果將主觀信仰作爲客觀事實,那麽名爲愚昧的瘟疫便悄然降臨

我想有關這一話題,從一名悲觀存在主義者的視角下,這種嚴格的區分似乎是毫無意義的.如果世界是"荒誕".即我們無法僅凴自己努力就得到絕對的客觀真理,人必須自己決定意義,那麽我們能知道什麽的答案似乎也剛好決定了我們應該如何生活的姿態.置身在這種語境下,界限是模糊的.但也正因爲我們能選擇是否嚴格區分"我们能知道什么"和"我们应该如何生活".似乎真正接受荒誕的人也可以選擇去界定界限.

聽説過维特根斯坦麽?所謂"维特根斯坦的沉默".

凡是能够说的,都能够说清楚;凡是不能谈论的,必须保持沉默[2]

他试图为哲学辩论设定极严苛的界限.他认为大部分传统的伦理学和形而上学争论都是由于误用了语言.但由於對其我瞭解不多,在此不過多贅述

我想.我還是會維持最開始的選擇,我们或许不应追求一种"绝对隔离"的区分,而应追求一种"功能性的界定"當我們討論自然規律,代碼邏輯與推演時.我們應嚴格界定"我們能知道什麽";但在探討個體命運,社會福利與社會倫理時.如果完全遵守工具理性的界限.哲學便會開始系統性的剝離人性.變爲冷漠純粹的利益導向系統.會須就是因爲有界限的促會在,我們能夠在討論現實時,能夠合理的運用理性,在討論倫理時能夠合理地享受自由.

有另一個問題.與本期話題有些關聯,但我并無打算深入.按下不表.如果你感興趣請自行深入.

説起來,有另一個問題,一个解释能支持完全不同的哲学理论呢,這些解释的過剩選擇讓人感到有些茫然.麻木,存在眩暈.引用内容:同一套数学形式,可以支持截然不同的哲学解释。例如:Copenhagen interpretation:测量导致波函数坍缩,概率是基本的。Many‑worlds interpretation(由 Hugh Everett III 提出):波函数从不坍缩,每次测量只是宇宙分支。Bohmian mechanics:存在确定的粒子轨迹,但需要非局域作用。这些解释在实验上几乎等价,却在“世界是什么”这个问题上给出完全不同的答案。因此,量子力学的哲学争论其实来自一个罕见结构:数学理论稳定 → 实验验证成功 → 本体论解释分裂。

PS: 最開始只準備討論一下Aoi有時會把話題推的太快.一下子把不同層面的話題放在一起討論~~~ 結果變成這樣了


  1. 嚴格來説,來自David Hume ↩︎

  2. 小趣聞:Aoi的主域名"dontalk"旨在表達不發聲,但域名存在本身已是發聲.所以我在一邊扯文字本身的意義,域名存在,那麽他從一開始那便在試圖發起交流,如果按語言邏輯理解,的確是在表達沉默或拒絕交流的姿態.但放在域名視角下.它被注冊后DNS解析提供訪問服務,它就自動變成了信息.看起來否定表達的東西,本身反而成了更强的表達.不過他想表達的dontalk是象徵意義,我其實心裏一直知道但就是想逗逗他. XDDD ↩︎